,她不多要。
李氏一听,疼得更厉害了,在姜老大怀里直蹬腿。
这加起来可是三十多两,抵得上家里两三年的嚼用了!
可下巴脱臼的疼像针扎似的,胳膊也软绵绵地垂着,稍一动就像骨头要裂开,她实在熬不住了,只能用眼狠狠瞪着姜棠。
姜老大看着媳妇痛苦的样子,又看了看村长冷淡淡的脸,终是闭了闭眼:“……好,我给。”
“爹,不能给她,她这是在吓唬你们的。”姜柔还在想着自己的嫁妆。
“闭嘴。”姜老大冲他怒吼,本就被搅得心烦。
原以为能拿到石斑就能换不少银钱,却不知还赔出不少银子。
在他的要求下,村长取来纸笔,当场写了文书,把房屋折银的事写得明明白白。
姜棠姐弟和冯氏按了手印,姜老大给了钱,也代表自家画了押,村长作为证人,在文书末尾郑重签下名字。
李氏的下巴和胳膊刚被姜棠接好,就立刻扯开嗓子撒泼骂起来:“你个贱骚蹄子!天爷咋不把你收了去?就看着你这么祸祸我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