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感,也看不出具体是哪个朝代的制式。
庄老心里其实也犯嘀咕。
他看了半晌,越看越觉得奇怪:这瓶身上的描绘,笔触苍劲有力,分明是古代特有的技法,绝非现代人能仿造得出来的;
可偏偏这瓶身表面,干净得连一丝包浆都没有,仿佛穿越了时空,直接从几百年前跳到了现在,中间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。
姜棠站在一旁,神色自若,任由爷孙俩拿着放大镜和手电在那儿折腾。
反正东西是真的,怎么看都变不了,她有的是耐心。
可周崇安和李宏宇就没这么淡定了。
两人站在姜棠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,手心里全是汗,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,生怕听到一句“假的”。
他们不懂古董,只能眼睁睁看着庄老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皱眉,心里七上八下的,比自己卖东西还紧张。
唯独纪南锋,最沉不住气。
他在一旁转了两圈,见那爷孙俩还在拿着放大镜看个没完,早就没了耐心。
他撇撇嘴,转身在店里溜达起来,一会儿摸摸架子上的瓷碗,一会儿瞅瞅墙上的字画。
他每次来,都想着能淘点真东西回去摆着,可惜至今没遇到合眼缘的。
庄老对着花瓶端详了许久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工具,将放大镜递给身旁的庄澈,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也仔细瞧瞧。
庄澈接过放大镜,循着爷爷刚才观察的痕迹,逐寸摩挲瓶身纹路,神色愈发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