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户人家,男主人和她亡夫是拜把子兄弟,见她婆母被磋磨得实在可怜,便好心劝她善待老人。
谁知卫寡妇倒打一耙,到处宣扬那男子仗着和丈夫的交情。
想对她行不轨之事,逢人就编排谣言,生生把那男子气得病倒在床,休养了大半年。
那家人实在待不下去,最后举家搬去了妻子娘家的村子,再也没回来过。
人群里,姜濯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望着姜老大和卫寡妇离去的方向,眼底满是怒意与难堪。
苏怜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头一软,悄悄伸手握了握他的胳膊。
指尖刚碰到就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收回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这般做,大概是见他这般憋屈,打心底里觉得心疼吧。
闹剧收场,众人很快重拾干劲,开始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。
可姜棠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眉头微蹙,他们并非回村,而是径直往村外走。
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,总觉得这事还没完。
她拉过村长,压低声音叮嘱:“村长,麻烦让村门封顶的叔伯盯紧点,看看姜老大和卫寡妇去了哪个方向、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你是怕他们回来捣乱?”村长脸色一沉。
“我也说不准,就是心里不踏实。”姜棠摇了摇头,直觉向来很准。
“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村长颔首,快步往村门方向赶去。
与此同时,出村的山脚拐角处,一道诡异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那人用一块破旧的布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恨意。
死死盯着姜棠,还时不时疯狂挠着身上,像是奇痒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