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让你再也别想依靠李家!”
是李四鼠的声音,他和李家几个兄弟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,满心愤恨无处发泄,对着几人的背影疯狂叫嚣。
姜濯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,双手紧握成拳。
姜棠却脚步未停,神色淡然,径直朝着牢门外走去,丝毫没把这几句咒骂放在眼里。
走到牢狱门口,姜棠不动声色地掏出银子,给守门的两个衙差各塞了二十两,语气平静:
“两位差爷,这点银子不成敬意,给诸位买壶酒喝。里面那人太吵,怕是会扰了我伯娘清净,还劳烦二位管一管。”
两个衙差常年在这守狱,一听就懂了她的弦外之音,连忙笑呵呵地把银子收下,连连应承:
“姑娘放心,我们这就去让他闭嘴!往后他再敢吵着你伯娘,我们见一次收拾一次,保证让他安安稳稳的。”
“对对对,姑娘放心,我们保证让他们再也吵不着你伯娘。”另一个衙差也应和。
姜濯随后走出牢房,并未听到姜棠与衙差的对话,也不知她已经打点过。
他只想着李氏在牢里受苦,又掏出银子,给两个衙差各递了十两,语气诚恳:
“两位大哥,我阿娘身子弱,腿上还有旧伤,麻烦二位多多照拂。地面太凉,她受不住,腿伤也劳烦二位帮忙请个大夫诊治。”
李氏的腿骨当初只是勉强接上,后续一直没有医治调理,依旧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