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昧心银子,野心勃勃想谋大事,结果一夜之间化为泡影。
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白眼狼,连累全族陪葬,也不知苏家后辈,恨不恨您的一意孤行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丞相被戳中痛处,一时语塞,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明哲。
苏明哲却像是被一语点醒,瞬间崩溃,抱头大哭:
“呜呜……父亲,他说得对!我们错了!宸王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!您为何要拼了全家帮他?
到头来,我们苏家满门抄斩,他却安然无恙!我家囡囡还那么小,还在襁褓里,连这世间都没看够,就要被砍头……您怎么忍心啊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混在一起,悔恨到了极致。
苏丞相也终于撑不住,老泪纵横,满脸绝望。
事到如今,再无挽回余地。
他扑到牢门前,死死抓住栏杆,声音嘶哑哀求:
“雍王!老夫错了!老夫真的错了!求您……求您帮帮老夫,留下囡囡一条命!只要您肯救她,老夫做什么都愿意!”
他想起襁褓里那软软小小的一团,想起她咯咯的笑声,心像被生生撕裂。
“你如今已是阶下囚,两日后便要问斩,本王能要你做什么?”箫冥渊声音冰冷。
“老夫求您!求您大人大量!”苏丞相彻底放下所有高傲,脊背佝偻,“只要能救囡囡,老夫什么都肯做!”
“我也求您!”苏明哲跪在脏污的地面上,拼命磕头,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
“雍王殿下,只要您救我女儿,我把苏家藏在外、留给宸王的私房银子,全都告诉您!
还有另一处私兵营地、统领私兵的玉佩,我也一并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