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像罢了。
“真相还在查。”箫冥渊神色沉敛,低声道,
“我已经托了师父暗中彻查当年之事,眼下一切都未定。此事万万不可声张,当年的事情,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宁白点点头。
他也曾跟着谢长庚学过几年武艺,虽也有一身武艺傍身,但他的武功是谢长庚的徒弟里最差的一个。
他的心思不在学武上,随了他祖父,天生偏爱经商做买卖。
年少时,他总爱跟着顾青州偷偷下山,去小镇搜罗新奇玩意儿,再带回师门卖给师兄弟赚些零碎银子。
顾青州嗜爱吃瓜子,隔三差五就溜下山囤货,每次都爱拉着同样爱逛市集、淘稀罕物件的宁白作伴。
顾青州哪是真心好意带宁白下山,不过是想着万一被师父逮住,好歹有个人陪着一起受罚罢了。
宁白压低嗓音,小心翼翼试探:“那这么说……那个少年,有可能就是当年失踪的表哥?”
“一切等查清楚再说。”箫冥渊面上故作沉稳。
实则从昨夜第一眼见到姜濯那张酷似母妃的脸,心底就早已波澜翻涌,暗自期盼他真的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皇弟。
“表哥,你租的院子能不能腾一间给我。”宁白满脸期待,这边的天气还算暖和,虽也下雪,但雪期很短。
这里简直是被老天眷顾的福地,一年里头十一个月都暖和,要冷也只冷一个月。
“院子只有三座,你要便给你一座。”箫冥渊说完就起身,“另外两座是我的,别打那两座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