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身奔赴黑木崖剿匪。
五日后,他端坐马背,衣袍浸染血渍,身后一串五花大绑的土匪尽数押解而归。
谢父笑得合不拢嘴,满心只惦记这份大功能换来升迁嘉奖,压根不曾留意儿子满身血污,更无心询问伤势轻重。
“庚儿,我就知道你定然马到功成!”
谢长庚早已习惯这份凉薄,淡淡应了一声:“我回院沐浴更衣。”
说完转身径直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