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——那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,剑刃上布满了缺口,看上去连砍柴都不够锋利。
但他握剑的手,很稳。
两个域外武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嘲弄。一个半死不活的毛头小子,拿着一把破铜烂铁,也想跟他们动手?
“找死。”左边那人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,弯刀挟着风声直劈而下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刀锋未至,刀风已刮面生疼。若是寻常江湖中人,这一刀便足以要了性命。
然而沈清辞没有躲。
他迎着刀锋,踏前半步,手中的铁剑自下而上,斜斜挑起。
这一剑的角度刁钻至极,既不格挡,也不闪避,而是直取对手手腕。若是对方一刀劈实了,固然能将他砍成两半,但自己的手腕也会被这一剑齐根切断。
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那域外武人大吃一惊,他可不想跟一个无名小卒换命,急忙收刀回撤,生生将那一刀收了回来。但沈清辞的剑势并未因此停顿,反而顺势上撩,在那人手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好小子!”那人又惊又怒,退开两步,看着手臂上的伤口,脸色铁青。
另一人见状,收起轻视之心,沉声道:“这小子有点门道,一起上!”
两人一左一右,同时扑了上来。两柄弯刀交错飞舞,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沈清辞笼罩其中。
沈清辞勉力抵挡,铁剑与弯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。他的剑法虽然精妙,但毕竟体力不支,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,每一次挥剑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十几个回合之后,他渐渐落了下风。
“铛”的一声,铁剑被一柄弯刀震开,沈清辞门户大开,另一人的刀锋已至胸前。
眼看就要毙命于刀下,沈清辞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他非但不退,反而向前一扑,整个人撞进了那人的怀里。
那域外武人一愣,刀势已老,来不及变招。沈清辞借着这一撞之力,就地一滚,从两人之间的缝隙中滚了出去,顺势抓起一把泥土,扬手撒向两人的面门。
“小兔崽子!”两人被泥土迷了眼睛,大骂着挥舞弯刀,却已失去了沈清辞的踪影。
沈清辞趁这个机会,一头扎进了断崖旁的灌木丛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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