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中。
沈清辞独自坐在石床上,望着门口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良久,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闭上眼睛,靠在石壁上。
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衣少女的模样——清冷的眉眼,淡漠的神情,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他不得不承认,那一刻,他的心确实动了一下。
然后,胸口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痛感。
蚀情藤毒,动情即发。
他苦笑了一声,按住胸口,喃喃自语道:“真是……麻烦啊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沈清辞便在这间石室中安心养伤。
那白衣少女每日都会来两次,一次送药,一次换药。她的话极少,每次来都是放下药碗、检查伤口、更换绷带,然后便转身离去,从不多说一个字。
沈清辞也不是多话的人,两人之间的交流,往往只有寥寥数语。
但他渐渐发现,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女,其实有着一颗极其细腻的心。
她送来的药汤,每一次的味道都有细微的不同。有时偏苦,有时偏涩,有时带着一丝甘甜。沈清辞起初并未在意,后来才意识到,她是根据他每日的脉象和伤势恢复情况,随时调整药方的配伍。
她换药的手法也极其轻柔,几乎感觉不到疼痛。有一次沈清辞无意间瞥见,她在拆下旧绷带之前,会用一种特制的药液浸湿绷带,使其与伤口分离得更顺畅,避免撕扯到新生的皮肉。
这些事情,她从未提起过,仿佛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沈清辞心中暗暗记下,却没有说破。
第五日傍晚,那白衣少女照例来送药。这一次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,而是在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“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她开口道,“明日便可以下床走动了。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白衣少女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沈清辞微微一怔,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他自幼孤苦,无亲无故,这些年一直在南山中东躲西藏,躲避域外武人的追杀。如今虽然暂时安全了,但他心里清楚,只要他还活着,那些域外人就不会放过他。
而他的蚀情藤毒,虽然被这白衣少女用药压制住了,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“你可以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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