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武二年,初春,长安未央宫。
陈锐一语落地,如惊雷坠殿,震得满朝寂静无声。
“我只要——钟士季,入汉仕官,随我归朝!”
短短十数字,没有漫天要价的贪婪,没有割地索贡的功利,没有威逼社稷的霸道。
在钟繇献上河南三郡、年年纳贡、俯首称臣的巨大筹码面前,大汉统帅所求的,不过一名十五岁少年。
可正是这看似最轻的要求,落在殿中所有人心中,却比索要十郡之地、百万金珠、举国降兵,更要沉重千倍、决绝万倍!
满堂文武先是骤然错愕,瞬息死寂,继而人人心头巨震,随即尽数恍然彻悟。
世人争霸,庸主争地、枭雄争财、霸者争兵。
唯独陈锐,千古帅才,只争天下璞玉、只夺未来国运。
土地可复夺、财货可囤积、兵马可再练,唯独旷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