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摇开,夏婉瑜将头探出车窗之外,面向他们道:“你们快回去吧。”而后转过身来,眼泪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出租车慢慢的启动了,向前开了去。
晚上,思琪和她的这些室友们都回到寝室,一番洗漱之后,都上了床。若是这时候都睡了去,未免太早。坐在床头聊一会儿天,取一会儿乐。坐在上床有一个女生道:“思琪,你说婉瑜这个时候已经到家了吗?”坐在下床的思琪也说道:“婉瑜这才走了多久,会有那么快吗?婉瑜到家之后自然会给我们打电话的。”这个女孩不假思索的问道:“婉瑜的那个父亲不会真的病危了吧,我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。”说到这里,大家都安静了,有谁听到她的遭遇之后对她不表示同情呢?痛恨她那禽兽般的父亲,也不知在心里咒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