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打你?”丁红则是有些羞涩的不作答。花魁坐在一旁埋头的笑道:“哪敢哟,有阿真你护着,你那拳头也可是见识了。”丁红站立在一旁道:“就你会说话,好了,我去做饭了。”丁红进入了厨房。
花魁抓了一把花生米,在拿来珍藏多年的金门高粱酒道:“这是我珍藏多年的高粱酒,至今未曾打开过。如今阿真你来了,我把他打开了。”走上为彭真斟满酒,自己又坐了上来,斟上酒,举起酒杯道:“阿真,你是我花魁的好兄弟,只要你需要我,我花魁却不说二话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阿真,哥要感谢你,若不是你,我不知活成什么样子?我现在才知道,娶了丁红是我花魁一生之中最大的福气,才知道什么是家庭的温暖。好了,我什么都不说了,所要说的话都在这杯酒中,干了。”
彭真举起酒杯与他碰了杯子,一口将酒饮下,放下酒杯。捻了两颗花生米放于口中咀嚼着道:“花哥,你知道宏扬实木的老板吧。他欠下我公司五十万,加上利息,就有八十多万,我此次前来想请你帮忙,收回欠款,这是段宏扬当年写下的欠条,还有他当年按下的手印。”花魁很是爽朗的道:“阿真,我属下的兄弟众多,你需要多少人,你尽管开口。”彭真说道:“我知道你结识甚广。大蛇要打七寸,抓住他的命脉,一击击命,不能让他有反咬一口的机会。花哥,只需派几个人去打探,看看他有什么最致命的弱点。我想一个企业看重的是他的声誉,他总不会连自己的声誉都不要了吧。”花魁听完之后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阿真,你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彭真举起酒杯道:“花哥,我们不急这一时,吃饭之后再去打电话。花哥,打听好之后我们就在这里集合。”花魁举起酒杯道:“好,我们把这杯酒干了。”一口将这杯酒一饮而尽。
彭真饮下之后,呲牙着道:“这酒够劲。”花魁则笑道:“58度金门高粱“白金龙,”后劲大着呢,纯粮食酿造。”彭真端起这酒瓶打量着道:“我知道,酒体醇厚,香气复杂,被誉为台湾茅台。”花魁点了头道:“是,阿真还真是一个懂酒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