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婉瑜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,又沉下脑袋,不说一句话。就这样静静的坐着,抬头望着急救室之内。
不多时,有走进一个中年妇女。她的装束简洁二得体,羊绒开衫下是柔软的丝质衬衫,弯曲的手腕处搭桌一件质感良好的大衣。显然事出突然,匆忙间赶来。岁月在她的眉宇间刻下细致而从容的纹路,眼镜片后那双惯于理性的目光,此刻却像失去焦点的透镜。茫然的投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,又被门上的红色警示灯一次次灼痛拉回,她是赵康杜的妻子付红。
李归年抬眼望去,轻轻的拍了一下夏婉瑜的肩道:“是师母。”起了身迎上道:“师母。”付红转身以从容的笑道:“你是夏婉瑜吧。”夏婉瑜与李归年站立在付红的身前,轻轻的点了头道:“是。”付红又说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