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三儿,快吃。”
“在外面肯定没吃饱,多吃点。”
张三盯着盆里冒着热气的肉包子,咽了口唾沫。
它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。
这特么才是活着的滋味啊。
……
两天后。
林辰提着两箱车厘子,推开了老家大院掉漆的铁门。
林母正戴着橡胶手套在水槽边搓衣服。
见儿子回来,老太太赶紧甩了甩水,在围裙上胡乱擦着手迎过来。
“你个讨债的!走那么多天,电话都不打一个!”
“咱家这几天都要翻天了!”
林辰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水果搁在石桌上。
“去了深山老林,没信号。”
“家里能出什么事?你跟我爸这气色不是挺红润的。”
林母往狗窝的方向狠狠努了努嘴。
张三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狗窝旁晒太阳,肚皮鼓得像个皮球。
“还不是这条蠢狗!”
“你刚走,它就没影了!我跟你爸打着手电找了大半夜!”
老太太越说越气,走过去对着张三那肉嘟嘟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“结果人家倒好,在外头浪了几天,又灰溜溜地回来了。”
“饿得皮包骨头的样,一顿造了我五个大肉包子!”
林辰瞥了一眼张三那油光水滑、胖了得有五斤的体型。
这老太太是有什么特殊的滤镜吗?神特么皮包骨头。
但他依旧表情严肃地接过了话茬。
“妈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哈士奇这种狗,最大的特长就是撒手没。”
“它们脑仁只有核桃大,出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林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那明天我得去集上买根拇指粗的铁链子。”
林辰扯过一把红色塑料椅坐下,慢条斯理地补刀。
“不过咱家张三已经算个天才了。”
“能在外面流浪几天没被人炖了,还能自己找回来,妥妥的狗界翘楚。”
躺在地上装死的张三眼皮一抽,白眼差点翻上天。
艹。
老子在金三角生撕军阀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脑容量小?
现在非得给老子扣个“撒手没”的弱智帽子。
为了五个肉包子,这狼生真是憋屈到姥姥家了。
一出母慈子孝的对口相声,演得滴水不漏。
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北方大院里,没人知道。
就在两天前,这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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