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混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申婵站起身，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手握住门把时，又回头：“沈局，许文华那边，盯紧点。”
沈雨薇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，落在他半边脸上，把那道眉骨的疤痕照得有些发亮。
“申镇长，”她说，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刑警了。”
申婵没接话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。
沈雨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门，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转身，继续盯着白板上那张照片。
半小时。
他在等什么？等苑媛写完那封遗书？还是在等别的什么？
她的手机响了。
“沈局，”是技术科的小陈。
“许文华的手机信号有异常。”
沈雨薇心里一紧：“什么异常？”
“早上八点到现在，他的手机信号一直在移动。
从公司到城西客运站方向，但到了客运站附近，信号突然消失了。
不是关机，是消失。
像是被人为屏蔽了。”
沈雨薇的手指收紧：“他跑了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……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继续追。有消息立刻告诉我。”
挂断电话，她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阳光刺进来，晃得她眯起眼睛。
楼下，申婵的车正驶出公安局大院，拐上主路，往老码头的方向开去。
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陈东，带上人，去许文华的公司。他可能跑了。”
同一时间，清江县城东区，华兴建工。
许文华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楼下那条他每天上班都要经过的街道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但他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不，不是关机，是拆了电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