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承鹏。”
林茹曦说，“或者是吕承鹏这条线上的人。东移方案如果今年批了，明年动工，配套的用地调规和商业规划就会同步落地。
但如果拖到明年，就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洗牌。
重新评估桥位、重新调整用地、重新引入竞争。”
申婵沉默了片刻：“那你觉得省厅那边是谁在说话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林茹曦说，“但有一条线是确定的。
省厅这次负责审批的经办人，是周永年当年在省发改委的旧部。
周永年和吕承鹏之间的关系，你应该清楚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申婵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
林茹曦的信息不算具体，但足以让他确定方向。
有人在利用审批流程卡住东移方案，而那张网牵连着省厅和吕承鹏。
如果桥位审批真的拖到明年，老街的改造节奏就会被彻底打乱。
第三条巷子的住户已经同意了置换方案，如果迟迟不拆，那些人会反悔。
广场的规划、商业的布局，都会因为没有桥而失去落地的依据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汪晓云。
“申婵，刚收到信访办转来的信息。
老街那边的商户群有人在发消息，说政府承诺的改造是空话，桥不批、巷子不拆，他们被耍了。
有人在煽动重新上访。”电话那头她顿了一下。
“消息转发量不小，情绪正在上来。”
申婵握着手机，指节微微发白：“消息是哪来的？”
“源头还不清楚。但有人在群里发了一份上周省厅的反馈函截图，说这就是证据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先把消息压一压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傍晚，汪晓云的办公室。
信访办的灯还亮着，桌上放着两台电脑，一台开着舆情监控页面，一台显示着几条已经被标记的聊天记录截图。
汪晓云站在桌边，把手机递给他看。
“这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两点多发出来的。
截图是省厅反馈函的首页，只有第一段，但关键信息都露出来了：
数据不充分、补充监测、延期。配文只有一句话：‘说好的改造呢？’”
申婵看完截图：“有多少人看到了？”
“三个大群，至少四五百人。
有人已经截图转发到其他群了。
到下周一之前，如果政府没有一个明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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