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婵握着手机，林茹曦最后那句话落在耳朵里，像一颗被精准拧紧的螺丝。
不松不紧，刚好把他脑子里那些被酒精搅散的思路重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上。
窗外的航标灯又闪了一下，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天花板上，短暂亮起又熄灭，像一个正在计时的心跳。
“茹曦姐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，但每个字都稳。
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后天的汇报，我知道该怎么讲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林茹曦的声音响起来，比刚才更轻了一些，像是在说一件她也不太确定该不该说的事：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早点睡吧，明天还有一堆事等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记得，通稿的事，醒来就安排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申婵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仰面躺下去。
他闭着眼睛，把林茹曦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申婵是被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，然后坐起来，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。
黄酒的后劲已经退了大半，只在额头两侧留下了极淡的钝痛感，像一枚被磨钝了的钉子，不疼，但存在感还在。
他先去了余倩的办公室。
余倩已经到了，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一份文件夹，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豆浆。
她看见申婵进来，站起来，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。
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。
“申主任，昨晚没休息好？”
“黄酒喝多了。”
申婵没有坐下，站在她办公桌前面。
“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处理。金辉那边在准备溶洞的舆论造势，我们要抢在她们前面发一篇通稿。今天上午就要发出去。”
余倩放下豆浆，拿起笔，翻开笔记本：
“没问题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立刻写好给你审。”
“嗯。正式程序走完再对外发布。不要给任何人留话柄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午九点半，管委会二楼会议室。
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。张准坐在申婵左手边，面前放着一份厚厚的评估报告，
封面上印着“青屿岛水晶溶洞地质安全评估报告”几个大字。
坐在他旁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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