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……长官，我可没干违法的事啊！我就是来借钱的！”
“知道你没干。”顾承安收起证件，“这家公司有问题，我今天是来摸底的。你既然是来办贷款的，刚好，我们搭个伙。”
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：“搭……怎么搭？”
“你正常去谈你的贷款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就说是你拉来陪你的好哥们。”顾承安从兜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纽扣，熟练地扣在自己外套的领口处。这是一枚微型摄像机。
“他们要是问起我，你就说我刚工作，没啥钱，但在本地有稳定社保。其他的，看我眼色行事。”顾承安按了下12楼的按钮，盯着男人的眼睛，“老哥，做生意的，这点场面能应付吧？”
男人舒了一口气，不是自己的问题就好，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：“长官放心，演个戏不难。要是这帮孙子真想坑我，您可得替我做主！”
“放心吧。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在12楼再次打开。
两人并肩走出电梯，迎面就是“众合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”的玻璃大门。前台坐着两个化着妆的女孩，看到来人，立刻堆起职业假笑。
“您好，请问有预约吗？”
“有，我姓陈，你们这儿的王经理约我来的。”老陈一扫颓势，中气十足。
“陈总您好，王经理等您很久了，请跟我来。”前台女孩扭着腰在前面引路，将两人带进了一间小会议室。
没过半分钟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打着红领带的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。这人梳着大背头，眼神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“哎呀，陈总！久仰久仰！”王强热情地伸出双手，握住老陈的手用力摇了晃，“这位是？”
他警惕地瞥了顾承安一眼。
“哦，这是我小兄弟，小顾。刚毕业没多久，在本地上班。我这不寻思着办贷款这种大事，带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忙看看合同嘛，年轻人嘛懂的东西多。”老陈对答如流。
“对对对，王经理好，我就是来长长见识的。”顾承安憨厚地笑了笑，顺手拉开椅子坐下。
王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。这叫什么？这叫瞌睡来了送枕头！他们这种AB贷公司，最愁的就是找不到那个用来负债的“B”。现在倒好，肥羊自己把替罪羊牵上门了。
“理解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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