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窑鸡,现杀现烤。再来份海胆炒饭,炒干点,多放葱花。刚才抓了几只青蟹,帮我避风塘炒了,加工费照算。”顾承安把矿泉水瓶递过去。
老板接过瓶子看了一眼,乐了。
“哟,野生青蟹,靓仔好眼力啊。行,坐着等会,窑鸡得现焖一会儿,四十来分钟。”
顾承安倒了杯大麦茶,慢悠悠地喝着。
隔壁桌坐着四个花臂大哥,正光着膀子喝啤酒,吹牛逼。
“我跟你们说,那工程,不是我吹,也就是我张哥一句话的事!”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拍着胸脯,唾沫横飞。
“那是,张哥在鹏城,那也是有头有脸的!”旁边的小弟赶紧附和,举起酒杯。
顾承安听着这熟悉的配方,微微一笑。
全国各地的烧烤摊和农家乐,永远不缺这种“身价过亿”的大哥。
四十分钟后。
老板端着个大铁盘走了过来。
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来。
铁盘里,一只锡纸包裹的窑鸡正滋滋作响。
老板戴着隔热手套,三两下撕开锡纸。
金黄色的鸡皮暴露在空气中,油光发亮,浓郁的沙姜和鸡肉混合的香气瞬间爆炸。
“靓仔,你的鸡。”老板又端上一大盘金黄色的海胆炒饭和一盘红通通的避风塘炒蟹。
顾承安食指大动。
他没用筷子,直接戴上一次性手套,扯下一只鸡腿。
这窑鸡火候绝佳。
鸡皮焦脆,鸡肉鲜嫩多汁,沙姜的辛香完全渗透进了骨头里。
一口咬下去,汁水四溢,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疯狂乱窜。
“舒坦。”
接着是一勺海胆炒饭。
米饭粒粒分明,裹着金黄色的海胆,鲜甜与碳水完美结合。
避风塘炒蟹更是火候到位,蒜蓉炸得金黄酥脆,蟹肉紧实弹牙。
不到二十分钟。
一只两斤半的窑鸡,一大盘炒饭,两只螃蟹,被顾承安风卷残云般消灭得干干净净。
桌子上只剩下一堆骨头和蟹壳。
隔壁桌的花臂大哥们都看呆了。
金链子胖子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:“这哥们……饿死鬼投胎啊?”
顾承安摘下手套,抽了张纸巾擦擦嘴。
扫码结账,一百八十块。
物美价廉。
吃饱喝足,顾承安开着车继续上路。
他沿着盘山公路,往大雁顶方向开。
这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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