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掉了点漆，一点凹痕都没有，硬度惊人。
他站起来，看向黑色轿车。
那边的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。
轿车车头整个塌了进去，引擎盖翘起来，像一只张嘴的蛤蟆。前保险杠碎了一地，水箱破裂，红色的冷却液正在往外流，和着机油，在地面上汇成好大一滩。
安全气囊全部弹出，主驾驶、副驾驶、侧气帘，白花花的一片，把驾驶室塞得满满当当。
顾承安快步走过去。
驾驶座上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被气囊糊了一脸，整个人瘫在座位上，一动不动。
顾承安拉开车门，这扇门虽然变形了，倒是很轻松就拉开了。
“喂，能听到吗？”
男人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意识清醒，能出声，没有明显的外伤出血。
顾承安快速观察了一下：男人的瞳孔对光反射正常，四肢没有明显的畸形，呼吸平稳。大概率是被气囊弹射的冲击力打懵了，加上惊吓过度。
“别动，先别动。”顾承安按住他的肩膀，“有没有觉得脖子疼？腰子疼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的车……”男人终于缓过来一点，发着颤问，“怎么回事……我的车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闯红灯撞到我的车了。人没事就行，先坐着别动，我打电话。”
车里除了驾驶证没有其他人了，这是唯一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