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是京华仓储中心,你们不是安全部特别行动组成员,是仓储中心的管理人员、技术人员和司机。具体掩护身份,系统里已经分配。”
“第二,组内不使用真实姓名。工作期间,使用代号。至于代号怎么定,没有硬性规矩,简短、清楚、不能和真实身份产生直接关联就行。”
“第三,内部可以有不同意见。行动前,谁有想法谁就说。方案一旦确定,执行中只保留一个声音。”
“第四,别在我这里摆资历。我不看你以前在哪个单位、跟过哪位领导、拿过多少荣誉。同样,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履历压你们。干对了,算大家的。干错了,该谁担责谁担责。最后没人能担,我担。”
一些人的坐姿有了轻微变化。
最后一句不重。
但当组长的敢说出来,和下面的人愿不愿意信,是两回事。
现在他们只能先记住。
以后用行动验证。
顾承安拿起一支白板笔,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。
7。
“我的代号还是7号,或者007。两个都行。”
秦朗开口问道:“正式记录使用哪一个?”
“007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大家现在给自己起一个,回头录入系统。提前提醒,别用真实姓名的谐音,也别用籍贯、专业、毕业院校。陆泽要是叫网线,姜北要是叫方向盘,这代号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”
陆泽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我原本没打算叫网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想叫木鱼。”
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顾承安疑惑地看着他,“有什么特殊含义?”
“没含义。”陆泽回答,“我不会敲木鱼,也不信佛。和本人没有关联。”
“逻辑无懈可击。”
顾承安在白板上写下“木鱼”。
第一个代号就把整体基调带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