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秦朗最关心行动授权边界和证据流转。
轮到沈岳时,顾承安没有让他坐在办公桌对面。
他拿起水杯,坐到小沙发一侧。
“喝茶还是白水?”
“白水就行。”
顾承安给他倒了一杯。
沈岳坐姿很稳,双手自然搭在膝上。没有表现得过分拘谨,也没因为私下见面而主动拉近关系。
“以前带过四个人?”顾承安问。
“带过三年。”
“难管吗?”
“人不难管,事情难管。”
顾承安笑了笑。
“这句话像是被现实毒打过。”
“刚开始带队时,我觉得只要把命令讲清楚,下面就能执行好。”沈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后来才知道,四个人能听出四种意思。有人做多,有人做少,还有人做得没错,但和你想要的结果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?”
“任务拆开,目标说透。谁负责哪一段,做到什么程度,出现哪种情况可以自行处置,哪种情况必须请示。执行前让每个人复述自己的部分。”
沈岳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“再出问题,就不是理解问题了。”
顾承安没有接着问处罚方式。
他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