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镜,冲江南喊。
江南打手,冲着杜飞比了个中指,杜飞也不示弱,也朝对方比了个中指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何书桓问。
“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…”杜飞揉着,刚才在桌子上,撞疼的脸。
“把他们两个拿下!”
秦五爷一声令下,小孟示意旁边的保安,按下了杜飞,而何书桓挣脱了。
“秦五爷,别人闹事,您怎么还抓自己人?”陆依萍连忙解释,“您也看到了,刚才是那个江老板,故意为难人。”
“陆依萍,我给了你最大的信任,让你管理我的舞台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秦五爷夹着雪茄,指了一圈被破坏的东西,“你是来砸我场的?”
“秦五爷,您不是说,您最公平吗?”陆依萍说,“您抓了自己人,岂不是让江老板笑话,您只敢拿自己人开涮?”
“陆依萍,你激我?”秦五爷说,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所有的损失必须赔偿,否则,别说大上海舞厅了,就是大上海也别想呆下去了。”
“这么多酒,酒杯,椅子,都要我们赔?”杜飞一激动,挣脱了保安,“秦五爷,我实话告诉您,您就是把我杀了,我也没钱赔偿。”
“秦五爷…”
陆依萍要替杜飞说话,但是,被秦五爷抬手制止了。
“陆依萍,我今天免费教你一课。”秦五爷说,“想要管理一间鱼龙混杂的舞厅,就要学会心狠,嘴甜,稳准狠的拿捏住每个人,但是,退缩和心软是大忌。”
刚才,面对江南闹事,陆依萍
确实退缩了…
“我来赔!”杜飞大手一挥,“多少钱,算算。”
“你,何书桓?”秦五爷看着何书桓,吸了一口雪茄,停顿了一会,说,“你知道多少钱?就敢赔偿?”
“我打坏的,我来赔!”何书桓说,“多少,我也赔!”
“有魄力。”秦五爷又对陆依萍说,“你把破损的东西,核算价格,让何书桓赔。”
“我知道了,秦五爷!”陆依萍答应着,又对舞池里的人说,大家继续。”
音乐响起,客人又拥挤到舞池里,跳起来舞,旁边打砸的椅子,洒在上的酒,和碎在地上的酒杯,和他们都没有了关系。
“陆依萍,你别忘了,我给你管理的权限是一个月!”秦五爷说,“这一个月内,舞厅里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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