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牡丹的经验之谈。
她的妩媚的身姿，和甜美的笑容，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多的便利和好处。
能放下身段，取悦他人也是一种本事。
陆依萍并不讨厌红牡丹，她有她的生存之道。
“陆经理，最后边的一个卡座上，坐着一个怪老头。”
服务员过来，凑近陆依萍的耳边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陆依萍问。
舞池中间，都是跳舞的男女摇摇晃晃，视线若隐若现，再加上灯光昏暗，陆依萍并没有看清楚，坐在最后边的老头是谁。
“那个怪老头，不点喝的，也不找姑娘跳舞，就一个人干坐着，一直往这边看。”服务员又问，“陆经理，我看他就不像是来寻开心的人。”
“我去看看！”
陆依萍起身，走到舞池对面边时候，已经看清楚了，坐在那的怪老头，是陆振华。
“爸爸！”陆依萍过去，在陆振华旁边坐下，“您来了，来了也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来看看，你这大上海的舞厅，怎么当的！”
陆振华的声音穿透了大上海舞厅的音乐，传到了陆依萍的耳朵里。
“爸爸，您也看到了，我只要监督大家做事就可以了！”陆依萍抬手，招呼服务员过来，“泡一壶大红袍来。”
服务员躬身，转身去泡茶。
陆振华吸了一口旱烟，又将烟斗倒扣在桌子上，敲了两下。
“我观察了，这里就没有正经人，你在这里上班，迟早要吃亏！”陆振华说，“你不是要去音乐学院？快要开学了，你就在家里待到上学。”
“爸爸，这里有保安，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！”陆依萍看着服务员斟茶，将斟好的茶，端到陆振华面前，“爸爸，开学不影响我上班。”
陆依萍考上的音乐学院，开车去学校，只需要二十分钟。
她完全，还是自由的！
“你的脾气我知道，看来，我是说服不了你了。”陆振华喝了一口茶，“秦五爷呢？我既然来了，也拜会拜会。”
“秦五爷在办公室！”陆依萍说，“您在这里等着，我去告诉秦五爷您来了，他要是知道，陆司令来了，一定很高兴！”
陆依萍脑子嗡嗡的。
她进了办公室！
“秦五爷，我爸爸来了。”陆依萍说，“我爸爸说，他以前当司令打仗，也没你现在的威望，对您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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