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早点结婚。”
“秦一鸣，你听好了，结婚是两个人的事，跟秦五爷没关系。”陆依萍又冲秦一鸣说，“还有，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不是已经见过父母了吗？”秦一鸣追着问。
“见过我爸的人多了去了。”陆依萍赌气的说，“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“合作关系？”秦一鸣从来没觉得，和陆依萍只是合作关系。
“是！”陆依萍再次说，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秦一鸣将戒指首饰盒盖起来，放回口袋。
秦一鸣看起来，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，不苟言笑的走进办公室。
他将戒指，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放在办公桌上，盯着，拿起来，打开再合上。
他不懂感情，也不理解为什么感情沟通起来，会那么难。
他打开雪茄盒，从里面拿出一根雪茄，点燃，吸了一口。
这次，已经感觉不到那么呛。
他在大上海舞厅，并没有具体的工作，他只需要坐在办公室，喝上一杯茶，或者一杯酒，或者一杯咖啡。
他平时也习惯了，这会，却异常烦躁不安。
秦一鸣以为，他和陆依萍结为夫妻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当他从陆依萍嘴里得到很明确的信息：他们只是合作关系！
秦一鸣的心，像是被什么搅碎了似的。
陆依萍心里也难受，不过，她不是内耗的人。
她随后也来了办公室。
“一鸣，外面忙的很，你还有空坐着？”陆依萍说，“我们是合作关系，不是我忙，你闲的坐着。”
秦一鸣第一次听陆依萍这样这责备他，不知所措，他把手上的雪茄，架到烟灰缸上，起身。
“好几个人来报名了，我要安排他们预赛，你去盯着舞厅一点。”陆依萍说，“听说，最近有一帮人到处找茬，讹钱，你留意些。”
“好！”秦一鸣应了声。
陆依萍坐在了舞台下的评委席上，听着舞台上来报名的姑娘唱歌。
秦一鸣在舞池旁边转悠，他根本不知道，怎么样才算盯着点。
舞池里的男男女女，勾肩搭背的扭动着身子，在舞池里跳舞。
他的眼睛，根无不可放。
“他妈的，这酒里有蟑螂！”一声吼叫。
大家都闻声看去，一个30来岁的男人，手上端着酒杯，左右一男一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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