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把刷子呢?刚才那个执事提箱子走的时候你们看到没有,三箱金条银票扛着跟没重量一样,这帮人是练过的。”
“练过又怎样?他要杀的是谁你搞清楚了吗?”
“问题是老祖在那个时代到底有没有超自然能力啊?万一就是个普通人的身体呢?”
“这个确实,帝师传里没写过老祖有什么武力值的记录。”
“所以血衣楼真有可能伤到老祖?”
弹幕的讨论越来越密,屏幕上刷得几乎看不见画面。
苏念盯着弹幕,手里捏着帝师传的书页,指节泛白。
她知道她哥是长生者,理论上不可能被几个古代杀手弄死。
但那个时代的苏长青身边带着徐明晚,带着刚拜师的朱标和朱棣。
要是血衣楼真的杀上门,就算她哥没事,其他人呢?
马车的轱辘声在空巷里闷响,车轮碾过石板缝的节奏越来越慢。
苏长青靠在车壁上,徐明晚的肩挨着他的胳膊,呼吸已经浅了,困意把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压。
朱标坐对面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。
朱棣在他旁边,眼珠子转了几圈,嘴巴张了又闭,被朱标的余光钉回去了。
车队不止一辆车。
前后各一辆护卫车,朱标带了八个太子府暗卫,朱棣带了六个燕王府的精锐,骑马散在车队两翼,蹄声错落,踩得石板路嗒嗒响。
巷子越走越窄。
两侧的民居屋檐快要碰到一起了,月光只漏下来一条线,把石板路劈成一明一暗两半。
苏长青的眼皮耷拉着,呼吸平稳,跟睡着了没区别。
虫鸣没了。
刚才还有几只秋虫在墙根底下叫,这一瞬全哑了,连风都缩了回去,巷子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。
朱棣的鼻翼动了一下。
他闻到了血腥味。
朱棣的手摸向腰间,马鞭早解了,腰带里别着一把短刃,指头搭上刀柄没抽。
他扭头看了朱标一眼。
朱标也察觉到了。
太子的手从膝盖上挪开,无声地按在了车壁的暗格上,那里面藏着一把制式佩剑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车厢里撞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苏长青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眼皮盖着,嘴角松着,左手搭在徐明晚的手背上,右手垂在膝盖旁边。
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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