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白衣青年。
沉默了几息,张居正把茶杯端起来。
“下场?”
他笑了一声,不是苦笑,是那种摊牌了无所谓的笑。
“商鞅车裂,王安石罢相,自古变法者无善终,这些我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他把杯中的茶一口饮尽,茶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虽千万人,吾往矣。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得实。
旁边那个记东西的随从抬起头,看了张居正一眼,又低下去继续写。
苏长青把空茶杯放在桌上,拇指在杯沿转了一圈。
他看着张居正,没再说话。
窗外运河上有船经过,船工的号子声飘进来,又散了。
苏长青站起来,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,算是茶钱。
走到楼梯口,他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万历九年之前把事办完,别拖。”
张居正愣在原地。
等他反应过来追到楼下,茶馆门口的巷子空空荡荡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现代,江城,东华小区。
画面切回客厅,弹幕已经疯了。
“张居正,千古第一相登场了。”
“老祖跟江陵公喝茶,这同框我能看一百遍。”
“万历九年之前把事办完,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。”
“老祖又在剧透历史了。”
“张居正万历十年就死了,老祖这是在提醒他时间不够。”
“虽千万人吾往矣,这句话配张居正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