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千古第一相,五十八岁,值了。”
“后世会记得你的功绩,这句话我哭死。”
“老祖说他当居首辅第一,这是盖棺定论。”
“可是他说的死无葬身之地是真的,万历后来真的抄了他的家。”
“儿子被逼死,家人被流放,张居正的下场比商鞅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改革者没有好下场,两千年了,一次都没变过。”
苏念放下手机,转头看苏长青。
他靠在沙发里,手里那杯茶已经凉了,拇指搭在杯沿上没动。
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某个点,没什么表情。
苏念犹豫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哥,你难受吗?”
苏长青端起凉茶喝了一口,没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“张居正死后第二年,万历下旨抄家,夺去所有封号谥号,家属流放。”
“那他图什么?”
楼下的马路上车灯来来往往,远处的高架桥上有卡车经过,轰隆隆的声音传上来。
“他知道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