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股暖意从肩膀灌下去,四肢百骸里的寒气和恐惧被洗掉了大半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,你守他的墓,天地守你的家。”
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已经定好了的事。
佘义士的膝盖弯了下去,等他抬起头的时候,院子里只剩月光和那棵老榆树,树影在新填的土上晃了晃,什么人都没有。
画面切回现代,客厅里。
弹幕糊成一团浆糊,根本看不清底色。
“佘家守墓十七代,三百九十余年,到现在还在守。”
“袁崇焕之死是大明自毁长城。”
“崇祯这一刀彻底斩断了大明的生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