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璋能兜住。”
“日月重明,日月为明,这是在说大明啊。”
画面跳了。
北方,汴梁城外。
元军的旗帜铺天盖地,从城东一直排到城西,蓝底白纹的旗面在风里猎猎响。帐篷连成片,炊烟从营地里升起来,远看像一层灰雾罩在平原上。
察罕帖木儿骑在马上,手里攥着一份军报,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。他把军报往身旁的副将手里一塞,勒住马缰,眼睛盯着北面的地平线。
“刘福通退了。”副将扫了一眼军报,“北方红巾军丢了汴梁,往安丰方向撤。”
察罕帖木儿没说话,拨转马头往营地里走。马蹄踩过一面落在地上的红巾旗,旗面被踩进泥里,红布上的泥印子像一个个脚底板。
弹幕飘了两条。
“察罕帖木儿,元末最能打的将领,没有之一。”
“刘福通扛不住了。”
夜里,北方的天幕黑得没有边。
苏长青站在一处荒丘的顶上,麻衣的下摆被夜风掀着。他仰着头,看天上的星。
北斗七星挂在天幕正北方,斗柄指向西,七颗星连成的勺子在黑幕上亮得扎眼。
他看了很久。
风从北面吹过来,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味,灌进袖口里,把衣袖吹得鼓起来。
星光映在他的眼底,冷的,远的,跟四十六亿年前一样远。
弹幕只飘了一条,速度很慢。
“元朝气数未尽,这条路上还要填多少白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