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省的投影消散的那一刻。
密室里的温度降了至少三度。
不是物理降温。
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在消退。
像一段运行了四百年的程序终于被按下了终止键。
陆江流站在光圈边缘。
看着那团暗蓝色的光点收缩成一道细线。
然后熄灭。
他没有立刻动。
先确认了自己的呼吸还在正常频率。
快了两拍。
但没乱。
然后他转身。
林彻已经动了。
那个年轻战斗员从三米外贴地滑过来。
动作快得像一截被弹射出去的钢缆。
他的右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。
墙面上那些锈蚀的金属管道应声碎裂。
不是被砸碎的。
是从分子层面被拆解的。
碎屑悬浮在空中。
重新排列组合。
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成了十几根细长的尖刺。
物质重组。
范围比陆江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