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手已经扣住一枚毒针。
杀了他?
不行,杀了他会引来执法堂,任务就毁了。
忍?
这只脏手若是碰到自己,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剁成肉泥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颗松果带着风声,从房梁上激射而下,精准无比地砸在赵四的脑门上。
“哎哟!”
赵四痛呼一声,捂着额头后退两步。
“谁,谁敢偷袭老子?”
他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