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屈指一弹,一颗瓜子从他手中飞出。
瓜子瞬间穿过百丈距离,没入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中。
闷哼响起,一道黑影从树冠中跌落,随即借力一滚,化作一道黑烟,向着山下疯狂逃窜。
“跑得倒快。”
顾清源没有追,他收回目光,看向楼下东厢房依旧亮着的灯。
影楼的狗,鼻子还真是灵啊,这么快就闻着味儿找来。
“看来这安稳日子,又要到头了。”
顾清源叹了口气,关上窗户。
东厢房内。
骆青蜷缩在床上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掀开袖子。
手臂上原本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线,此刻竟然重新变得鲜红,甚至隐隐有些发紫。
它在跳动,像是有生命一样,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血管壁。
痛。
钻心的痛。
这是母蛊在召唤。
影楼的人来了,而且他们启动了母蛊,在警告她,在折磨她。
“不能……不能连累他……”
骆青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惨叫。
她的脑海里,全是今晚林峰带着傻笑的面具,还有甜得发腻的糖葫芦。
这是她二十年来最美好的一晚,也是最后的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