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,是长生。
而师父追求的是传承,是道理。
“师父……”姜离擦干眼泪,深深一拜,“徒儿明白。”
“徒儿不哭,徒儿这就去磨墨,咱们修书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藏经阁的灯火彻夜不熄。
孙不二的时间不多,他像是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一样,每天只睡两个时辰,剩下时间都在口述、辩证、修改。
姜离放下丹鼎堂的所有事务,搬回藏经阁。他成了师父的手,师父的笔。
“《青囊经》残卷,第七章,论魂毒。”
“凡毒入体,伤身易治,伤魂难医。需以定魂针封住七窍,再引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孙不二剧烈咳嗽着打断,“这里不能用定魂针,定魂针太刚,会伤了神魂根基。得用养魂香熏蒸,徐徐图之……”
“可是师父,养魂香起效太慢,若是急毒攻心怎么办?”
“那就用截脉手,先截断心脉供血,置之死地而后生……”
一老一少,经常为了一个药方一个穴位争得面红耳赤。
顾清源在一旁听着,偶尔插两句嘴。
“截脉手太险,要是我就用岁月枯荣术,让毒素老化,自己消散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孙不二瞪眼,“那是你们高阶修士的法子,凡人哪会?我这书是写给天下医者看的,得讲究个普适性。”
顾清源也不恼,笑呵呵地给他们添茶倒水。
这种氛围紧张却温馨,却是在和死亡赛跑。
而在这种高强度的思维碰撞下,姜离发现自己在丹道上的瓶颈,竟然松动了。
他以前炼丹只知药理,不知医理。只知道怎么把药材融合,却不懂得阴阳调和、君臣佐使的深层逻辑。
如今在师父的言传身教下,他开始明白,丹药不只是灵力的聚合体,更是天地规则的一种体现。
炼丹其实也是在治病,治天地的病,治人身的病。
除夕夜。
大雪纷飞。
《青囊经》补注,终于完成。
当姜离落下最后一笔,写上孙不二绝笔五个字时,屋外的爆竹声恰好响起。
“成了……成了……”
孙不二看着厚厚的手稿,手颤抖着抚摸过每一个字。
他的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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