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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……好……规矩是用来打破的，而人心，是需要被照亮的。”
孙大能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言，而是咬紧牙关，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往祭天台的最后一段石阶。
祭天台乃归元宗最高处，寻常飞鸟绝迹，但今日却被一声巨响打破寂静。
青铜巨筒被重重地安放在祭天台的正中央，孙大能双腿一软瘫倒在旁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，生机已然在刚才这数万级台阶的搬运中彻底耗尽。如今支撑他没有立刻倒下的，唯有胸膛里燃烧着的一团执火。
“孙长老。”冷若水看着地上的老者，语气平和，却透着几分深切的敬意，“祭天台已至，这烟火当如何放？”
孙大能费力地靠在冰冷的青铜外壳上，仰起头，看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，以及头顶的苍穹。
“好黑的天……”老者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，“冷丫头，你可知这筒子里，装的是何物？”
未等冷若水回答，孙大能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这里头没有能提升修为的仙丹，也没有能斩妖除魔的法宝。这里头装的，是陈长明的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