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石和账目的看法却出奇一致。
赵庆已经去村外转过一圈,警戒符没有被触发。
昨夜那只血爪猴退走后,也没有再出现。
他回到祠屋前,对林执事说道,“村东竹林发现几处新爪印,朝旧河沟方向去了。”
“人呢?”林执事问。
“没有脚印,可能留在远处驱兽。”
“嗯。”
赵庆昨夜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,眼神仍旧清醒。
“这一路做得不错。回宗以后,庶务堂会另记协助功绩。”
“谢林执事。”赵庆拱手。
孙河立即凑上来,“弟子也守了一夜。”
“你也记。”
孙河顿时精神了不少。
陈砚坐在祠屋长桌后,将昨夜送回的传讯符、韩老六证词和所有证物重新核对一遍。
顾清源走进来时,他正把半块身份木牌装回符袋。
“昨夜睡了多久?”
“一个时辰。”
“够吗?”
陈砚想说够,看到顾清源的眼神,话到嘴边改了。
“不太够。”
“知道不够,便还有救。”顾清源笑了笑,“今日到了水磨坊,先做什么?”
陈砚早已想过。
“先确认两名散修是否还在附近,封住水磨坊周边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裴执事勘察石层,确认能否开挖,弟子记录开挖位置、顺序和发现之物。”
“若发现遗骨?”
“先确认位置和随身物,不随意挪动。顾长老,弟子能下去吗?”
“看裴矩怎么说。”
陈砚没有继续请求。
这一路走来,他已经明白,有些事情想做,不代表立刻就能做。
危险要有人判断,石层要有人勘查。
他最急,也不能让所有人跟着心情往前走。
辰时前,一行人离开新槐村。
鲁春娘站在村口,身边跟着鲁小山和几名青壮。
她原本想让村里多去些人,裴矩没同意。
最后只让鲁小山带路,另选了四名力气大和熟悉石桥村地形的中年人。
其余村民留守新槐村,照看韩老六,也防着那两名散修绕路靠近。
沿旧河沟走出十几里后,裴矩开始不时停下来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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