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反倒不安。
罗三碗起初嫌她太细,后来见许知夏和沈乐游他们看到账册时都松了口气,便不再多说。
这本来物簿,也让小灶多了许多故事。
还有一名外门弟子收到父亲寄来的一把旧木勺,说孩子小时候总抢这把。
弟子拿着木勺哭笑不得,在小灶吃完饭后,用它舀了一口粥,说味道和家里差不多。
小白对这些来物也很感兴趣。
它最喜欢沈家细糖,最怕赵母的萝卜干,对许知夏的竹签保持敬畏。
罗阿圆严禁小白靠近来物柜,它便每日蹲在柜台边看几眼。
小白付账已经很熟练,偶尔还会把铜钱推到罗阿圆手边,再用爪子指自己想吃的东西。
罗阿圆对它越来越严格,“今日不能吃糖。”
小白垂耳。
“明日也不能。”
小白眼泪巴巴地看向顾清源。
顾清源只笑,并不替它说情。
有一次,顾清源坐在铺侧短棚下,看孟青禾代写家书。
是一名年轻女弟子写给弟弟的,她说宗门日子很好,让弟弟别急着来寻。
家里田地要照看,母亲的药也不能断。写到最后,女弟子让弟弟把屋后的枣树看好,秋后若结果,晒些干枣寄来。
孟青禾写完后,问她要不要添一句想家。
女弟子摇了摇头,“他们知道。”
思乡这种事有时写得太明,反倒让收信的人担心。很多人只在信里说衣食住行,或者屋顶修了没。
这些琐碎话,才是离家人真正能寄回去的心。
第二个月下旬,庶务堂来过一次小查。
严启没有亲自来,只派了两名弟子查看。
结果很好,小灶并未因回信和来物增多而乱起来。
这日黄昏,归山集下了一场阵雨。
来得急,许多人挤进小灶躲雨。短棚刚搭好不久,雨水顺着棚边滴下,倒没有漏进来。
罗三碗临时煮了一大锅杂蔬粥,罗阿圆按碗收钱,没带钱的便记账或帮忙擦桌。
董大勺正好送灵米粉来,被雨拦住,只好坐在灶边挑剔火候。
赵元趁机练字,被沈乐游指点了几笔,进步明显了许多。
吴老杂役把柴筐倒扣在门边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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