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叔下的套。”
林胜利喘了口气,把绳子往旁边一丢,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热水碗,喝了一口,这才继续说道:
“我们今天本来是按计划进山收套,碰到了严叔。”
“严叔说他还有个大套套住了一头野猪,自己一个人怕搞不定,想跟我们搭伙。”
“我们就去了。”
“到地方的时候,那猪已经挣了半宿,套子还没崩。”
“我和赵哥开了三枪,狗又压了上去,这才把它给解决了。”
“严叔?!”
孟科长眉头微微一动。
严老炮这会儿正站在爬犁边上,一听这名字,冷哼了一声:
“我在。”
“这猪确实是我下的套。”
“我一个人搞不定,叫了他们搭手。”
“该分一半。”
孟科长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没多问。
转而继续顺着流程往下问:
“枪是谁开的?”
“我第一枪,赵哥第二枪,我补了最后一下。”
“于顺打没打?”
“没轮到。”
“狗是谁放的?”
“我喊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放的?”
“第一枪中胸之后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先放狗,再开枪?”
“先放狗的话,那猪挣得太疯,容易带着狗一起撞树,我得先伤它一点,削它的力气,再让狗上。”
“狗扑哪儿了?”
“追风扑脸,踏雪切后腿,青龙顶前侧,小黄龙钻底。”
“谁指挥的?”
“我。”
“谁负责看套子?”
“严叔。”
“谁看外围?”
“赵哥。”
“谁准备补枪?”
“我和赵哥都在盯。”
“谁负责冲得最前?”
“大山。”
“为什么是大山?”
“他力气大,胆子稳,能扛事。”
“而且我们讲究的是实效,不是逞强。”
这一问一答,越来越细。
周围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们之前只知道:狩猎小队厉害,进山有肉。
可直到这会儿,才真正意识到,这几个人在山里面干活,不是闹着玩的。
一枪什么时候打,狗什么时候上,谁盯前,谁盯后,谁敢冲,谁该稳,都是门道。
不是哪个脑子一热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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