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里头哪一句是我编的?!”
郑守成嘴角绷得死紧。
手也跟着握住了搪瓷缸子。
“这只能说明他们求援了。”
“不能说明你就有权接管现场。”
“不能说明?!”
孙支书这回没忍住,冷笑了一声:“字据后头写得清清楚楚,现场怎么救,怎么打,谁上谁退,全归狩猎队指挥。”
“你这眼睛是干啥的?摆设?!”
郑守成刚想接。
也就在这时,会议室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很急。
下一秒,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。
一个伤了胳膊的工人,让人扶着,脸还是白的,额头上还冒着汗。
正是昨天被从断木堆里拖出来的那个。
“不是胜利他们乱来。”
他一进门,气都没喘匀,就先憋着嗓子喊了出来。
“是我们快死了,他们来救命。”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郑守成脸上的血色,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下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