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!!”
“后头那俩,别光瞅着,搭手啊!”
“来了来了!”
“黄毛子别乱扔,三头一捆。”
“老母猪单独放,回头好分。”
“你踩着血了,往边上站点!”
雪坡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刚刚打的时候快,收的时候可就慢了。
猪死了,可分量一点都没少。
拖、翻、捆、抬,哪一步都得实打实地使劲。
追风一会儿窜到前头,一会儿又拱到后头,闻闻这个,嗅嗅那个。
踏雪倒是省心,就蹲在旁边看。
青龙和小黄龙已经分到了点内脏,这会儿也不闹腾,趴在雪地里慢慢嚼着。
“我操,这猪也太沉了。”
一个民兵刚把一头老母猪翻到半截,就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刚刚打的时候没觉着,这会儿抬起来,跟抬个磨盘似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
赵庆山把绳子往肩上一挂,扭头回了他一句:“活着的时候它还会喘气儿,还会自己使劲,现在全得靠你们抬,它能不沉?!”
“你小子就偷着乐吧!”
“你们跟来的也都有肉能分。”
“这玩意越重,你们能拿到的那一份就越多。”
“哈哈,也是啊,不过说起来,这老公猪都这么费劲,你们以前弄死的那猪神,是怎么弄回去的?!”那民兵呵呵一笑,干劲立马就提了上去。
弄回去就有自己的份儿,没有什么比这带来的激励更大。
一想到老爹老娘老婆孩子全部都有肉吃,说不定还能分一些钱,就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。
等九头猪全部上了爬犁,天都往上提了一截。
雪地亮得晃眼。
“走吧!”
林胜利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枪往肩上一挪,“回公社,慢慢拖,大家注意脚下,稳一些,不要急!”
“成。”
回去的路,比来时慢得多。
来的时候,空着手,踩雪就走。
回去的时候,九头猪压在爬犁上,沉得吓人。
几个人在前头拉。
后头的人推着。
雪道窄,拐弯的地方还得停一下,重新调整角度,不然爬犁一歪,整头猪都得滚下去。
“我说。”
于顺喘着粗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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