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白一点。”
林胜利往图上敲了敲:“咱们现在不是瞎找它。”
“是顺着它自己露出来的脚印、粪、爪痕、死猎物,一点一点把圈子给勒出来。”
“勒得越紧,它能躲的地方越少。”
“那现在干啥?”几句话的功夫,白音的节奏已经被林胜利给带走了。
隐约间,已经开始听林胜利的话。
“来都来了,我们先去看看现场。”林胜利寻思了一下,指着不远处的区域:“羊圈、死羊位置,这些我都需要看看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话,再看看那几处爪痕和粪到底怎么留的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想要去看的话,可以在周围找找新的线索,沿着我们说的那条线路,一会儿我们会和。”
“没必要,我们一起吧。”白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:“朱股长,没问题吧?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
朱股长立马点头:“你们随便看。”
“林场这边全配合。”
“狗也可以放,只要别把林子点着了,随便你们折腾。”
几句话落下,一群人很快散开。
先去羊圈。
羊圈边上那股味儿,冲得很。
羊骚、血腥、草料味,还有那股子大猫留下来的腥臊劲儿,混在一块儿,闻着就知道这地方昨晚不太平。
“这边。”
朱股长带着人绕到圈外一角,抬脚往雪上一点。
雪地上,几道拖痕很明显。
“羊是从这儿拖出去的。”
“圈门没全撞开,是从柴垛后头抄进来的。”
“它没想闹大。”
“就叼一只,咬死,拖走。”
“那更说明它不急。”
林胜利蹲下,手指在那道爪痕旁边比了比,又抬头去看那片柴垛和破棚子:“它是在挑最好走的口子。”
“看见没,这边靠树,靠柴垛,背后还有个阴角。”
“它真要趴一会儿,羊圈里头的人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“我们前头胡萝卜崴那次,它盯的是人。”
“这回盯的是羊。”
“手法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玩意儿可真不是一般的贼啊!”于顺蹲在旁边,手里拿着根棍,往雪里捅了两下,啧了一声。
“你就别废话了。”
赵庆山拽了他一下:“看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