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慢慢嚼着饼子。
可刚吃了一口,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道:“那,哥,咱们还进山不?”
“进。”
林胜利这一次给答案给得飞快,直接就做好了决定:“吃完早饭就进。”
“昨晚那只后胯骨碎了的壮年狼跑不远,顺着血痕摸过去。”
“运气好的话,能摸到头狼的窝,运气不好,至少也能确认那只伤狼的情况,说不定能补刀。”
“少一只是一只,少两只算一双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谷场长从门口走了进来,他似乎也没怎么睡觉,眼睛有些发红干涩,眼睛里面满是血丝,走几步就忍不住打一个哈切。
“谷场长,没怎么睡?要不一会儿吃完去休息休息?”
林胜利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没怎么睡,是根本没睡。”
谷场长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一个苞米面饼子咬了一口,“等安排了那几个狼,给拨皮扒肉,弄完都已经七点多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干脆直接安排人处理现场,还有骡马之类的要拿出去干活......”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林胜利眼睛微微一眯。
他脑子里面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不过很快,他便将这个想法给抛弃了。
怎么可能?!
刚刚经历了凌晨的惨败,还有狼受伤了,现在狼群的心理肯定极度谨慎。
这才不过过去六七个小时的时间,狼几乎不存在不计代价的冲动报复的可能。
重伤和死亡,都会给全群极强的危险警示。
况且,白天环境对狼来说,完全就是劣势,如果头狼是了,也许会这样,可现在,两个头狼的族群,怎么可能?!
林胜利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摇头做啥?!”
谷场长注意到了林胜利的表情,“现场肯定是要处理的,工作也不能因为这个停下来。”
“现在可是冬季大生产的时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胜利连忙说道:“你们在清理现场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一道血痕,向着森林深处走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