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不动,往后倒不下去。
它的嘴张开了,想咬林胜利,但踏雪还挂在它的脖子上,犬齿咬着它的气管侧面,它甩不过头。
林胜利没有拔刀,而是选择扭动枪身,让刺刀在其身体里面拧了半圈,这才拔了出来。
然后,再捅。
第二刀从同一个刀口捅进去。
这一次刀尖捅穿了心包,头狼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四条腿几乎同时停止了挣扎,尾巴直直地垂下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,渐渐地消失。
终于,它还是倒下去了!
灰白色的皮毛上已经看不到原来颜色了,到处都是血液浸透之后结了冰的暗红色。
它倒在雪地上,四条腿伸展开来,残缺的左耳贴在雪面上,眼睛还睁着,黄绿色的光已经灭了。
四条狗依旧没有松口,它们还咬着,疯狂地往后拽,好像不知道这东西已经不动了。
“松。”
林胜利下令松开的瞬间,又在其脖子上面补了一刀,这才转身,向着往河湾东侧看去。
狼,也是极其狡猾的。
如果不补上这么一下,真不知道,会不会突然暴起。
现在也不是等待的时候,那母头狼肯定还没有死,也不知道,谷场长那边,怎么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