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这帮东西比我想的还要阴。”
赵庆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:“明着扑,暗里绕,树上还有那些该死的渡鸦影响。”
“这一仗真的太危险了。”
“也幸好你小子不在,不然的话,怕不是尿裤子了。现在这天气尿裤子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......”
于顺原本兴致勃勃地听着他讲解,想要详细问问,结果没想到,赵庆山话锋一转,居然这么说他。
当即就不干了。
“赵叔,你该不会是什么时候尿过裤子吧?不然的话,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?”
于顺嘿嘿一笑,来了这么一句。
听着这话,周围几个人都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你爹活着时候告诉我的,你爹小时候在这样的天气脱了裤子往地上尿尿,想要弄一个完整的冰溜子和人打架。”
赵庆山毫不在意地拉出了于顺他爹。
他们两个人本来关系就好。
活着时候经常开玩笑。
于顺自然也不介意怎么说。
不会让于顺没想到的是,开了一句玩笑之后,赵庆山竟然话锋一转,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:
“要不是胜利反应快,踏雪追风也顶得住,今天真不好说。”
于顺一听这话,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他太清楚赵庆山是什么人了。
能让赵庆山说出“真不好说”这几个字,那刚才那一场,肯定凶得吓人!
能在中间被打断了一下,还能继续走个话题和你说这玩意给赵庆山带来了巨大冲击力。
似乎不仅仅只是两个简单的狼那么简单!
“领头那只呢?!打死没有?!”
于顺下意识扫视周围。
“跑了。”
林胜利摇了摇头:“死了两只,伤了一只,剩下那几只全退回白桦林了。”
“下次再碰上,肯定还得起冲突。”
“那玩意嗅着我们的味道去袭击公社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于顺听完,脸色顿时沉了不少。
“我的天,这也太沉了吧?!”就在这个时候,那几个伐木工那边发出了这么一句。
“废话。”
老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:“驼鹿你以为是狍子呢?!公驼鹿,起码有一千来斤呢!”
“好了,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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