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队长，可不可以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就一面。”
霍昇看着面前时寂，眼底带着浅淡的青灰，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。
但……
霍昇摇了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时寂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第一分队的专属向导，没有烛队长的批准，我不能擅自带你进去。”
霍昇说完之后就准备侧身绕过时寂继续往前走。
但他的步子刚迈出半步，时寂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，不大：“霍队长，你上次邀请我加入第三分队的事，我答应了。”
霍昇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停在原地，偏过头，深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瞬的审量。
他当然记得那次邀请，在联合任务之后他观察时寂很久，确认他的实力远超S级，便动了招揽的心思。
那时时寂只说“考虑看看”，之后就一直没给答复。
霍昇甚至以为他忘了这事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霍昇说，语气比刚才淡了几分，“加入第三分队是你的个人选择，和带你去见宛向导没有关联。”
时寂转过身面对他，琥珀色的眼眸在薄暮里清亮得像被水洗过。
他没有绕圈子，直接问：“那要怎么样才可以见到她？”
霍昇看着他。
时寂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妥协，没有退让，只有一种沉默的、像石头一样硬的坚持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见她？”霍昇问。
时寂没有回答。
他安静地站在那里，薄唇抿着，下颌线微微绷紧，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霍昇，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不需要回答，或者说，他的理由是他自己的，没必要说给别人听。
霍昇看着他那副“我不想说但我不会走”的样子，嘴角浮上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既然你不说，那就更抱歉了。”
“我说了你就带我去见她？”时寂问。
霍昇笑了。
但那笑容却带着一点审慎的距离感，像一面被擦干净的玻璃后面映出的光：“看情况吧。看你说的是什么。”
时寂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一分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内心在做某种权衡。
走廊里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，带起他额前碎发轻轻晃动。然后他抬起眼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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