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临江。在临江,我说了算!”
刘建平皱了皱眉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钱兆丰不说话了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城北区的方向。
沉默了半分钟之后,他转过身来。
“建平,我问你一件事。那个姓周的去城北调研学校的时候,去了滨江花园吧?”
“去了。就是那次他撞上了强拆。”
“他在滨江花园救了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张秀芹。李德明的老婆。”
钱兆丰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李德明。”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声调没有任何波动。但刘建平注意到,他的右手指节在微微发白。
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李德明这个名字,对九洲矿业不是一个死去的工程师那么简单。那是钱兆丰亲手压进泥里的钉子,是他以为已经被水泥封死的旧账。
这些年,张秀芹一次次上访,钱兆丰都没有真正放在眼里。一个女人,带着一个孩子,没钱没势,翻不起浪。可现在不同了。周远帆把校舍沉降和矿山开采摆到了一张桌子上,又偏偏和张秀芹有了交集。
两条原本分开的线,像是被人用针悄悄穿到了一起。
“这个张秀芹一直在上访。她上访的内容是什么?”
“要求重新调查李德明的死因。”
“她手上有没有什么东西?”
刘建平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清楚。按照当时的处理,李德明的个人物品和工作资料在事发后都被公司的人收走了。但张秀芹有没有私藏什么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”
钱兆丰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。
“阿黑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阿黑就是钱兆丰手下最凶狠的打手头目。外号黑狗。在城北区的地下世界里,他的名字比警察局长都好使。
刘建平站起来。
“兆丰,赵书记说过,不准动干部。”
“我不动干部。”钱兆丰的目光冰冷,“我动的是一个上访户。”
刘建平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钱兆丰办公室紧闭的门。
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钱兆丰正在失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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