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郑维邦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盯着。但不用太紧。太紧了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李退出办公室。
郑维邦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。
周远帆。
临江的事,可能确实只是运气。
一个年轻干部,靠着中央巡视组的身份,撞上赵东雷那种地方土皇帝的破绽,赢了一局。
但陇原不是临江。
陇原的水更深,也更冷。
郑维邦喝了一口茶。
茶香很淡。
他没有再想周远帆。
而此刻,开往西安方向的夜班火车已经穿过河西走廊,驶入苍茫的戈壁深处。
方远志坐在靠窗的位置,怀里抱着那个旧帆布包。
包底夹层里,六个字正在离陇原越来越远。
继续开采,不报。
这六个字一旦被确认属于郑维邦。
凉州这片看似坚硬的土地,就会裂开第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