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器,给秦正国发了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矿难遇难者家属刘建军被灭口。脖子上有勒痕,验尸报告被武威县公安局长赵有才(赵国庆堂兄弟)篡改。对方已经开始清除活证人。笔迹鉴定结果预计三天内出来。请求:一旦笔迹确认,立即启动立案程序。陇原不能再等了。每多等一天,可能就多一条人命。”
发完之后,他关掉了通讯器。
窗外,风又大了起来。
西北的冬夜,风声像刀子割过窗棂。
周远帆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三天。
笔迹鉴定的结果,三天之内一定会到。
如果那六个字确认是郑维邦的笔迹,所有的证据链就闭合了。
矿难的真相。资金链的走向。利益输送的终点。活证人被灭口的铁证。
每一条线索都像一把刀子,悬在郑维邦和赵国庆的头顶。
三天之后,这些刀子会同时落下来。
周远帆翻了个身,闭上了眼睛。
风声呼啸。
像一百零八个冤魂在嘶吼。
他们等了太久了。
不会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