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躲反而显眼。他像一个睡不着出来抽烟的人,慢慢走过走廊。
凌晨两点,宾馆后门的监控盲区里,一个清洁袋被放进垃圾车底层。
袋子里没有文件。
只有一枚包在湿纸巾里的存储卡。
做完这一切,沈放回到房间,洗了手,把外套挂回衣柜。
天快亮时,沈放坐在床边,没有睡。
窗外的凉州仍旧黑着。
他不知道那枚存储卡会不会被找到,也不知道找到它的人会不会相信。
但至少,他不再只是等着被切掉。
沈放没有直接投案。
他只给自己投出了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