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书取出。
书脊比正常书厚一点。
轻轻一拆,夹层露了出来。
两个小时后,消息传回。
书柜第三层。
《陇右旧志》。
夹层。
一枚存储卡。
还有一张手写名单。
名单上没有正式姓名,只有代号、地点和日期。
老章。
沈放。
齐办二线。
齐三叔。
以及一个被圈起来的编号。
7·19。
苏晓月看着传回来的照片,眉头越皱越紧。
名单上每一行都很短。
没有完整事件,没有金额,没有直接职务。
但它像一张饭局地图,把人、时间和地点串在一起。谁出现过,谁没出现,谁用代号,谁只留编号,都有自己的位置。
马晓琳开始恢复第三段录音。
杂音很重,像是很多年前的饭局残片。杯盏声、笑声、低语声混在一起,隔着时间的灰。
片刻后,一个苍老却很稳的声音被一点点拉出来。
“上一任Q2退席,是因为7·19旧案没压干净。这个教训,不能再有第二次。”
苏晓月看向周远帆。
周远帆没有说话。
录音继续。
有人低声问:“那陇原这边怎么办?”
那个声音淡淡道:“陇原只看红柳沟。旧案,不入卷。”
又有人笑着说:“还是齐三叔想得远。”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房间里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已经不是齐修远一个人的问题。
门后面的名字,终于开始说话了。